欢 聚 一 堂

儿子从初始学琴到上台演出历时一年半。此后，他便热衷于模型，把小提琴束之高阁，不再问津。我的琴旁不见了儿子的身影，倒是小哥的女儿饶有兴致，常伴左右……

再忆口琴情结

 老    家

上小学懂事后，我常听见一墙之隔的邻居、同班女生红娣家的张殿元大哥吹奏传来的优美口琴声，那被称为“口袋中的钢琴”口琴声委婉悠扬动听，让我除了羡慕张大哥的学识、立志将来也要成为大学生以外，还想成为像他那样能吹奏出悠扬琴声的业余演奏者。因为家中老少人口较多，父母收入有限，为了保障全家基本生活开支，不可能满足我买一支小小口琴的愿望，美好心愿只能深深埋藏在我年幼心底，从不敢提起。大哥参军后就在上海大场海军东海舰队航空兵机场当兵，周末发薪回家后向“小的们”开言：“你们有什么愿望尽管提，大哥尽量满足你们。”我的哥姐弟弟要求不高，让大哥请客看一场电影《马路天使》。大哥见我低头不语，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诚惶诚恐地提出过高要求：“我不想看电影，只想要一支口琴。”大哥不但让我看了电影，还买了一支当时最好的木格口琴，当年价格1元8角，不便宜哦，若以我家3毛钱菜金能吃一天来计算，那是全家近一周的买菜费用。

小学三年级时，学校派我去金江中学学钢琴，通过一段时期上海音乐学院附中教师认真潜心教育和自己调皮被动学习，虽然五线谱一直没学会并且真的不认识，最终钢琴也没学会（朽木不可雕也），可乐理知识略知一二，简谱识谱能力较强，没拜上海著名口琴家石人望老师为师，可无师自通自学口琴吹奏略见成效，没取得小学推荐我去学习钢琴的王老师赞赏，却受到班主任孙老师的大加推崇，每次学生家长会时，都被孙老师当作汇报汇演主要节目之一“现演”。

中学期间，我是否吹过口琴已全然不记得了，也可能贸然试用过两支口琴叠起来吹过（那嘴该张得有多大啊，我可是樱桃小口哦），这是老同学、老朋友鲁申曾回忆说起过的。按说，那是因为当时没有半音阶口琴，为了满足较多半音阶曲子演奏需要，而在正常口琴之上加上另一支口琴，主要为了加强半音阶与重音演奏效果。我在技校毕业典礼演出时，没敢露出我的口琴演奏故伎，只是主演吹奏了唢呐《翻身道情》和参与男声小合唱。在我即将离开上海时，木瓜老同学深知我的所困、所惑和所需，千方百计搞来一支上海当时很难买到的半音阶口琴赠送给我，令我极其感动，免去了我采用两支口琴摞在一起、嘴巴变大、口形变异常的烦恼。

上外地工作后，无论是高兴还是忧愁，我总是情不自禁地端起木瓜老友送我的口琴，在宿舍里默默地吹奏起自己喜欢的曲子，一吹就是连续两个多小时。琴声里寄托我对老同学的思念，有我对家乡与亲人的眷恋，有我欢乐的旋律，有我忧伤惆怅的低吟悲鸣，尽管如此，没人知道我会吹奏口琴。在部队当兵时，悠扬或哀伤口琴声从屋中飘出，常引起居住走廊另一边的女兵驻足倾听，曾组成三把口琴与一把吉他的小乐队在师部机关战士文艺汇演中获得好评。当我即将离开北京公司去新单位工作时，上台在年底职工联谊会暨欢送会上没头没脑地说：“我这人不善于表达情感，也不会说话，但我能‘吹’。”大家以为我在离开时突然要展露“吹牛”的才能，由此引起台下一阵哄堂大笑，当我从裤兜中取出口琴，在没有音乐伴奏的情况下吹奏起《情深谊长》旋律时，台底下鸦雀无声，大家静静地聆听着。虽然我吹奏得不好，但那是一种用音乐构成的离别时真诚情感交流，静默专心聆听就是同事们给予我的最高褒奖。事后，有同事说：“我与你做邻居多年，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会吹口琴啊！”

在京期间，我常去公园散步，一旦听到口琴声，总会停下脚步认真观赏来回拍照，无论演奏水平如何，我都会为他们鼓掌喝彩，以致有人误将我当成了记者。有空时，我到西单乐器行一条街淘货，收集各类奇形怪状的口琴，一次，遇到一位某文艺单位人员在采购乐器，见我与售货员侃口琴，插话说，看来你是吹口琴的行家哦，我不敢在专业人士面前神侃，实话实说吹得水平很差，也不怎么吹，只是喜欢而已。2005年单位组织春节联欢文艺汇演，第一次不请专业团体，而由职工自己演出，由于部门来不及排练节目，有人得知并把我在2004年河北专训学习时曾吹过口琴一事揭露出来，愣将我推出来上台演出，准备时间仓促，情急之中，我去中央音乐学院音乐资料门市部买了一盘为萨克斯制作的《茉莉花》伴奏盘（不是大家常听到的那首曲子旋律，网上搜索一直找不到，我已上传到360圈交友网）凑和上台演奏，彩排时，请来的专业文艺团体负责音响的专家音响师给予我特别关注与帮助，让我信心倍增。当我演出完毕刚想退台时，主持人拦住我的去路不让走，特意加了一段临时说辞：“他的琴声，使我们想起了童年、少年和过去的美好时光，让我们大家再一次用热烈的掌声感谢他带给我们美好的回忆！”我在深深鞠躬回应大家掌声的同时，意识到并非是自己演出演奏技巧取得如何成功，而是那种熟悉的琴声才引起大家亲切回忆感应和情感共鸣，正如在走廊上遇到一位不认识的大姐实话实说那样：“今天，你主要是曲子选得好，很对大家胃口。”

前两年回老家，我想重演重现那年舞台上的节目，可惜，看到多年未见面的老同学以及美女如云坐在下面，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心情既激动又胆怯，腿肚子发颤、嘴唇哆嗦，紧张得不行不行的，加上没有专业音响师帮忙，没能发挥出正常水平，效果令我自己都极为不满，只能抱歉了。如今掉了几颗牙，一直没敢试吹口琴，也许会漏风，但只要有可能，我还要吹口琴的，那是我一生难以割舍的情结。

请欣赏半音阶口琴独奏《野蜂飞舞》

演奏者：纽约杜德巴音乐学院口琴教师 何家义

小  提  琴  恋

小静

我在上中学时，不知咋的迷恋上了小提琴。我觉得那悠扬的琴声是所有的乐器里最美妙，最动听的。我做梦都想要一把小提琴。然而，在那时，一把小提琴40块钱，相当于母亲一个月的工资，也差不多是全家半个月的收入。虽然父母工资不算太差，但因为要负担山东老家的爷爷奶奶和在贵州乡下的外婆，日子总是过得紧巴巴的。所以我知道要让父母给我买小提琴是不可能的事，只好把这个心愿埋藏在心底，从来不敢跟父母提起。

我那时有个很要好的玩伴，叫芩老五。其实老五并不“老”（与我同龄），但当地习俗是，凡是家里小孩多的，大家都不叫他们的名字，而是根据在家里的排行以“老几”相称。芩老五就是排行第五，也是家里最小的一个。老五除了有个当知青的姐姐外，其余的哥哥姐姐们都工作了，所以家庭经济条件要比我家好很多。尽管老五对小提琴不太感兴趣，哥哥姐姐们还是给她买了一把小提琴，并请了一位家教到家里来教她练琴。

我那时对芩老五是羡慕极了。她晚上练琴时，我就到她家的窗子底下偷听。为了防止别人发现我鬼鬼祟祟的像个小偷，我时不时的又到处走动一下。他们家的窗子很高，我看不到里面的人，有时就会跳起来去看，偶尔可以看到老五的背影。我多么希望站在里面的那位女孩是我啊！

 后来，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歌舞团为了发掘人才，在州里办起了业余艺术学校。这在当时对我们这些十三、四岁的小孩来说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啊！大家奔走相告，情景就跟后来可以考大学一样，兴奋极了！经过一些简单的“考试”后，我进了舞蹈班，芩老五理所当然的进了小提琴班。

 艺校的学习时间是在晚上七点到九点。一、三、五是舞蹈班；二、四、六是乐器班。我和芩老五家都住在凯里州医院，距歌舞团大约有十里路。那时没有公共汽车，来回全是步行。我一、三、五和舞蹈班的女孩们到歌舞团练功，二、四、六主动要陪芩老五去练琴。在陪她去练琴的路上，我又主动提出来要帮她拿小提琴。手里拿着小提琴，心里觉得好幸福，终于有机会碰一碰小提琴盒了。老五上课的时候，我就在教室外等着，等到她课间休息十分钟时，便央求她让我拉拉她的小提琴。那是我第一次拉小提琴。那声音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反而像有人用刀子刮玻璃一样，唧唧唧的让人肠子发痒。竟管如此，我还是无法去掉那份对小提琴的痴迷。

 上大学了。刚到学院不久，学院要组织欢迎新生联欢晚会，让老生新生都出些节目。我自告奋勇地站出来承担我班出节目的任务，正好可以拿出我在凯里艺校学到的女生双人舞“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来亮亮相。我与同龄的一位来自广州的女孩胡萍一起表演，班里的一些“老知青”有的吹笛子，有的拉二胡为我们伴奏；一位海口来的“刘三姐”（她姓刘，年龄在我们宿舍排第三，喜欢唱歌，所以我们就叫她“刘三姐”）为我们伴唱。演出的那天晚上，我看着台下那些很多陌生的面孔，既害怕又紧张，生怕演砸了。差不多快演完了，似乎一切都很顺利。这时台下发出了“啧啧”的笑声，我不知是哪儿演错了，出洋相了？我看了看胡萍，她很镇静，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演出结束后，我问其他同学，才知道女高音“刘三姐”在唱到“让那太阳的光辉照耀在台湾岛上”时，由于紧张过度，唱不上去了，是拼命“挤”上去的。由此我意识到，舞蹈和演唱要分开来，以后演出不要用伴唱了，直接放唱片。这个主意果然好。在以后的一次全院文娱演出比赛中，我又和胡萍表演了双人舞“怀念周总理”，就是用的唱片。也许是委婉动听的女高音打动了大家，台下鸦雀无声。这一次比赛，我们拿了头等奖，奖品就是一把小提琴。

我和胡萍有了这把小提琴，高兴得不得了。那时我们班上有一位来自福建的“大姐”，以前曾在单位上拉过小提琴，这下便成了我和胡萍的“老师”了。我们孜孜不倦的向她学习，不久就会拉一些简单的曲子了。后来学院办起了乐队，我们三人都加入了，都成了“小提琴手”。但我深知自己的水平，那小提琴不是这么三两下就学得好的，学院主要是人手不够，我只不过是滥竽充数、鱼目混珠罢了。

以后工作了，后又到了夏威夷，没机会和精力再摸小提琴了。后来又有了孩子，更没有要去碰小提琴的念头。儿子七岁那年，我们到一朋友家聚会，朋友的孩子为大家表演了几首钢琴曲。我看儿子对钢琴发了呆，趁大家不注意时还在钢琴的键盘上按了几下。回来我就跟先生商量，让孩子学钢琴。我们花了两千多美金，给儿子买了一台“进口”的“珠江牌”钢琴，还请了一位家庭教师指导。在老师的精心指导下，儿子的琴技提高很快，深得老师喜爱，每次表演都被用来压轴呢！看着孩子自由自在的成长，心里还不断地想：唉，我小时候要有这么好的条件该有多好啊！现在孩子有条件来实现自己的梦想了，不用担心梦想变“空想”了。

哈 啦 哨 聊 景（4）

心跳登天都，战兢鲫鱼背

这是一位朋友在去年写的题为《登黄山》感想诗：

玉屏光明傲长空，

始信天都更峥嵘，

闲步莲花凌绝顶，

放眼云低我为峰。

四句二十八字的短诗，浓缩了黄山三大主峰与两大名峰的壮丽景观，以及登上黄山后的观后感。

诗中提到的莲花峰为黄山第一高峰，海拔1864米，登临峰顶，可东望天目山，西望庐山，北望九华山和长江；光明顶是黄山第二高峰，海拔1860米，顶上平坦而高旷，可观东海奇景、西海群峰，炼丹、天都、莲花、玉屏、鳌鱼诸峰尽收眼底，是看日出、观云海的最佳地点；天都峰是黄山第三高峰，海拔1810米，此峰健骨竦桀，卓立地表，险峭雄奇，气势博大，在黄山群峰中，最为雄伟壮丽；玉屏峰为黄山36小峰之一，海拔1716米，明朝末期地理学家、探险家、旅行家和文学家徐霞客游此，赞叹不已：“左天都，右莲花，背倚玉屏楼，两峰秀色，俱手可挽。四顾奇峰错列，众壑纵横，真黄山绝胜处。”黄山松的代表──著名的迎客松就在玉屏峰；始信峰为黄山36小峰之一，海拔1668米，这里巧石争妍，奇松林立，三面临空，悬崖千丈，壁立如削，峰顶奇松遍布，刻石满目，峰下沟壑深幽，风云变幻莫测。

黄山有“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的美誉，又有“天下第一奇山”之称，很多朋友游览过黄山，观赏到黄山的崔嵬雄浑峻峭秀丽的美妙绝伦景色，但未必都登临过天都峰，体验那攀登几乎直上直下百丈云梯的惊心动魄和站在峰顶鲫鱼背上战战兢兢“玩的是心跳”的极富刺激心情，以及鸟瞰黄山壮丽全景油然而生“无限风光在险峰”的酣畅淋漓美妙感受，从而真正回味出民谣所传游黄山“不上天都峰，等于一场空”的实际意蕴。

1995年秋，我与年龄大我六岁的同事老佟游览黄山，在光明顶上住了一宿，起大早看日出未果，带着遗憾跟随同去的大队人马一路观景一边往山下走。途径天都峰时，听路人说此峰很惊险，一下子激发起我的好奇好胜心态，决意脱离大部队前去探险。

老佟百般阻拦、千般“策反”，吓唬道：“万万去不得！你嫂子和侄子（注：他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总喜欢用自家亲戚似的称呼来代称他的妻子和孩子）不久前才从黄山回来，一再交代我不要去爬天都峰，太危险吓人，据说，每年都有个把爬天都峰的游客从悬崖上掉下来摔死了。”为了增强劝说效果，老佟用手一指大部队，言辞恳切地说：“你看，来的二百多号人，只有不到十人去天都峰，那是小股散兵游勇游击队，不去的才是聪明人，奉劝你真的别去了！”老佟想“策反”，我还想对他进行反“策反”呢：“你没听说过‘无限风光在险峰’吗？那里景色一定非常美，常人是难以欣赏到的。要玩就玩刺激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玩的就是一个心跳。你今年47岁，人们说48是个坎，几年以后你有这个心境想爬天都峰，也没有体力爬上去了。”考虑到老佟出门前领受了家中妻子的“圣旨”，也为了讲求“统战政策”，我不勉强他：“给你指出两条道供你选择，一条道是违抗‘圣命’，随我冒死上天都峰找刺激看美景；另一条道是‘随大流’跟聪明人下山，相机归你拿着（注：他没带相机），我就光看景不拍照了。何去何从，你赶快作决断，过了这村可就没有那店哦。”若等着老佟答复，他肯定会黏黏糊糊纠缠不休，于是，我一交代完“政策”，将相机往他怀里一塞，毅然决然头也不回地向天都峰方向走去。不一会儿，经过思想激烈斗争的老佟悄不声的蔫蔫跟在我身后当了“傻人”，并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还是你说的对，趁着还能走得动，多看看常人看不到的美景，回家后千万别跟你嫂子说哦！”因为我俩事前准备了山顶御寒的棉大衣，显得背包庞大醒目，招来当地挑夫在一旁紧追不舍与耐心劝说：“山上坡度直上直下80多度，你们背着很难爬的，我们帮你们挑着绕过山，在山那边等着你们。”轻装上阵，使我俩登山更有信心了。

天都峰的高度虽不及黄山主峰莲花峰，但是其险峻程度则绝非莲花峰可比，百丈云梯几乎直上直下，我一边攀登一边用眼睛大致目测了一下，对老佟说，坡度至少有70多度，老佟完全赞同，攀行途中我丝毫不敢大意，更不敢回头观望，看了肯定会头晕目眩。下山后，我们问了景区有关人员才得知，百丈云梯坡度在80度以上。

天都峰古时侯没有路，人们很难登顶，能够登上天都峰者寥寥。据山志记载，唐代的岛云和尚曾历经千险，从东侧攀崖爬到峰顶，他是现存文字记载中登上天都峰的第一人，那时，攀登“于石壁外无路”，其艰险程度是难以想象的，与古今中外探险家相比，也未必逊色。岛云和尚曾在绝壁上留下《登天都峰》一诗：“盘空千万份，险若上丹梯；调入天都里，回看鸟道低。他山青点点，远水白凄凄；欲下前峰瞑，岩间宿锦鸡。”明代普门和尚曾率众僧，从西侧攀援亦登上峰顶，以后人们就从天都的西侧凿石成道，登上峰顶的人逐渐增加。1937年，开始建登峰梯道，长3里，有1564级台阶，194根石栏干和600米铁索，保障了游人安全攀登绝顶。1983年，浙江温岭石工队又在半山寺上方，从天都的腰南侧峰壁上另辟新径至天都峰顶，全长1050米，共2175级台阶。

攀登天都峰的沿途风光奇绝，峰内有仙人把洞门、鲫鱼背、天桥、百丈云梯、松鼠跳天都、天上玉屏、童子拜观音、金鸡叫天门、二僧朝佛等景点，有古诗赞叹道：“任它五岳归来客，一见天都也叫奇。”1965年5月，董必武题诗咏叹：“奇险天都著，遥观亦有缘；大雄无与并，苍浑莫之先。”

我与老佟气喘吁吁刚登上峰顶，迎面猛见一位黄袍加身仙风道骨的老和尚在路当间闭目合掌捻珠打坐，令我俩大吃一惊，面面相觑不知老僧为何原因挡道，估计是位仙僧吧，我们大气也不敢出，蹑手蹑脚从他身边悄悄溜过。不知是峰顶平坦如掌，黄山壮丽全景尽现眼前使我们身心愉悦呢，还是沾了仙僧传导过来的一点仙气，反正我俩疲惫之感顿消，身轻如燕，东跑西颠，目不暇接。站在峰头，远眺云山相连，江河一线，遥接大海；俯瞰群山，千峰竞秀，万水奔腾，美不胜收。老佟兴奋地扯开嗓门直喊“爽！爽！”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幸亏听了你的劝爬上天都峰，真的不虚此行。”我随口应道：“就是嘛，听人劝，吃饱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佟瞪了我一眼：“瞧把你得意的！”

我们来到天都峰上以奇险著称的鲫鱼背游玩拍照留念。

鲫鱼背有个美好神话传说。相传在遥远的古代，有一条鲫鱼，每年都要跟着鲤鱼去黄河跳“龙门”，说鱼只要能跳过“龙门”，就能变成龙，鲫鱼当然也想变成龙，所以绝不放过跳“龙门”的机会，但是它不知跳过多少次，总是跳不过去，它多么羡慕那一条条已经跃过龙门的鲤鱼啊！于是就去请教神仙，神仙告诉它：“你必须为人间办一件好事，积了功德，才可以跳过龙门。”“怎样才能为人间办一件好事呢？”它边游边想，不知不觉游到了号称“黄海”的黄山，一看通往天都峰的道路被一条峡谷割断，云水阻隔，游人无法攀登，它脑子一转，自言自语地说：“这里多么需要搭一座桥啊！”于是，就置身峡谷间的云水中，耸起脊背，给游人当桥。百年千年过去了，也不知有多少游人从它脊背上走过，去饱览天都峰顶的无限风光。有一天，那位指点它的神仙突然来到天都峰上，对它说：“小鲫鱼，你已积满了功德，可以去跳‘龙门’变成龙了。”但这时的小鲫鱼改变了主意，它愿一辈子为天都峰的游人服务，再也不想去跳什么“龙门”了。

这条鲫鱼背就是现在游人们看到的位于天都峰上那条石矼，石矼长10余米，宽仅1米，两侧是千仞悬崖，深邃莫测，其形颇似出没于波涛之中的鲫鱼之背，石矼自上而下，坡陡达85度左右，若遇风吹云涌，仿佛山摇石动，尤为惊险。清人许全治有诗记其险：“无意吞舟归北海，何心借水跃昆明；游人尽是批麟客，竹杖芒鞋脊上行。”

我在石矼上来回走了两趟，体验奇险感觉。1米宽的走道在悬崖顶上并不觉得怎么宽，探视两旁均为刀削斧砍似的峭壁，只看一眼，两腿发软就哆嗦半天；扶手铁索还不及腰的高度，引起我的胡思乱想：若是一阵大风刮过，游人失去重心被刮下去的话准保没命了，若是来往游人过多而又互不相让的话，被挤下去丢命也有可能的，老佟他家的“嫂子”“侄子”叮嘱并不是空穴来风。听人说，过去扶手铁索上挂满了什么“同心锁”“全家福锁”“长命锁”等名目繁多的各种中外锁，使铁索承重超负荷而在游人过往时过分相信依靠扶手，出现过铁索断裂游人失事的事故，后来鲫鱼背上不允许人们再挂锁了，我们去的那次就没发现一把锁。

俗话说得对，“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时，老佟一见陡坡害怕了，虽然下山的路脚下有台阶，两旁山崖上有挖出的抠手处，但他声称有恐高症，下不去山了。我很纳闷，他曾在矿井下干过矿工，那里也有很陡的“下山”，怎么今天就“撒娇”出现恐高症了呢？老佟紧着解释，因为井下很黑，看不见周边和远处，所以他就不害怕。我后悔“策反”他脱离大部队来参加“游击队”，结果后患无穷，前面的人早已走得没影了，天都峰又没有缆车，即使有坐人的滑杆也不可能在80度左右的陡坡上担人行走。

此时，我后悔地用手直拍脑袋：“你怎么不早说呢，唉，怨我怨我都怨我！”不过，这一拍还真拍出一个大胆的主意来，他不是看不见远处就不会害怕吗，于是我对老佟说：“今天是无论如何要走下山的，没有任何办法替你代步，这点你必须要清楚，现在我走在前面，你不要去多想别的，往前看的时候，眼睛只盯着我的后背，看不见前面应该不会害怕了吧。”此招果真见效，老佟跟在我后面咧列呛呛往下走，可是我的心里直打鼓，暗中不断默默念叨：“老佟啊，老佟，你可千万别失手真的滑下来啊，砸在我身上，我俩都得掉下山崖彻底玩完啦。”

快到山脚时，遇到几位比我俩年龄大的上海老乡要上山，问我们上山的路好走吗，我跳下最后几级台阶，让出老佟的狼狈形象对他们说：“还可以吧，你们瞧，我们这位60多岁的老先生不是走得很轻松嘛！”老佟长着紫黑脸膛原先就显老，加上皱着眉头拉着胯，跌跌撞撞走路的紧张样，使老乡信以为真，个个竖起大拇指冲着老佟说：“老先生，好样的，你真行！”

至今，已退休几年的老佟只要一见到我，仍津津乐道提起天都峰鲫鱼背之行美妙视觉感受与精神享受，感念我的“策反”和保驾之功。

看了小静在点评中说到，她以前去海南岛买菠萝，遇到当地小贩在秤上做手脚坑人的事（她遇到的小贩太缺德，决不能姑息迁就饶过，同俺遇到的事性质不一样），于是，想起俺刚从泰山回来不久，曾在2008年4月16日小农网上写的一篇憨憨的小文，转贴下面供朋友们周末一乐。──憨瓜

泰 山 煎 饼

老憨在南天门下了缆车，一踏上天桥，恍若闯入仙境，身旁云纱缥缈，眼前雾气腾腾，周边不断有仙童美女穿梭而过。

看眼前，南天门红色城墙矗立，大仙们无视把门的天兵天将，鱼贯出入；望远处，玉皇顶漂浮在云端，祥瑞之气四射，仿佛玉帝、王母正在频频举手召唤。

款款步入天街，满目商铺住店，你买我卖、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老憨顿悟，原来天界也同凡间一般，饥餐渴饮困乏就寝。虽然老憨肚子不饿，但见天街小贩们摊出的热气腾腾、黄澄澄的煎饼还是有点眼馋，入乡随俗，胃口有缘，浅尝当地小吃特产不算罪过，老憨终于拗不过嘴馋，来到一处摊饼转盘前。

“请你给我来一副煎饼。”趁着女小贩摊饼之机，老憨转头举着相机四处扫瞄天街景色。

“得唻！老仙，给您煎饼，七块钱。”一卷“黄纸”递到老憨面前。老憨回头放下相机，迟疑地看看煎饼又看看女贩，心里直犯嘀咕：这薄饼的样子有点像山东煎饼，但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遂问：“这是山东煎饼么？”“在山东卖的煎饼，难道是上海煎饼？”好像有点道理，老憨点点头，想起山东煎饼最大的特色，便又问：“那煎饼里的山东大葱呢？”女贩将卷着的煎饼慢慢打开，一根绿油油、圆滚滚的空芯生葱叶孤零零地露了出来，“老仙，您看，这不是大葱吗？”老憨愕然，手指点着葱叶说：“你以为我不认识山东大葱吗？那是圆鼓噜嘟、白白嫩嫩、胖胖乎乎的大葱茎，这分明是南方的小葱嘛！”女贩对游客们这类相同提问早已司空见惯，习惯成自然不慌不忙地说：“我就是南方来的，当然放的就是南方大葱。”然后从案板底下抽出一根细细的“小米香葱”说：“老仙，您比较一下，哪根葱大，哪根葱小？还是的啊，在山东地盘，那就是山东大葱嘛！真不识货。”老憨反倒理亏了，又试图找理由挣扎一下，找回点面子，说：“别人的煎饼卖三块钱，你怎么卖七块？”“那不是给您加了仙界的两颗仙蛋嘛，能保您延年益寿。这样吧，再给您加根香肠和油条，凑个整数，给十块钱吧，祝您长生不老！”女贩还没等老憨有丝毫反应，麻利地往煎饼里卷进了一小节烤肠和1／4根干巴巴的油条，将煎饼给老憨递了过去。

老憨手拿女贩楞塞过来的煎饼，哭笑不得，这哪是山东特产煎饼啊，纯粹是天津果子煎饼（好像天津人将油条称“果子”）加各地鸡蛋摊饼做法的混合体，又一想，老憨乐了：长见识，真长见识，原来这就是天街上很有“特色”的泰山煎饼，就冲着这新鲜说法和吉祥话，十块钱花得值，别处还找不到这种乐子呢。若没有原则问题，不在于花钱多和少，只要开心就行，出门游玩千万不要同别人制气而给自己找不痛快。

老憨掏出十元人民币递给女贩，假作战战兢兢谨慎状，问：“这位女仙，凡间的‘银子’在天街能花么？”女贩接过纸币“噗哧”一笑，忙不迭地回答：“能花，能花。”

哈 啦 哨 聊 景（3）

科学之谜还是以讹传讹的“怪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先给您讲个真实的小故事。

1990年4月的一天，辽宁省沈阳市新城子区第一交警大队第二分队的两名交警，到离沈阳市区30公里外的沈北新区清水台镇境内的帽山西麓熟悉路段，当两人驾驶着北京牌吉普车行驶到山坡底部时，无意间发现车内加油表失灵，于是将车停下，摘档熄火后不久，奇怪的事发生了，车子竟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由东向西沿着坡道向上滑行。谁都知道，若没刹车或刹车失灵的话，汽车往下坡方向滑行很正常，而反过来却向着上坡方向滑行，那可就太异常了。十分惊愕的他们壮着胆子又试了几次，仍然如此，百思不得其解，带着迷惘就这样惶然而去。消息不胫而走，好奇者蜂拥而至，国产、进口、大型、小型、载重、轻便，各种汽车纷纷来这个“怪坡”一试，无不证实“怪坡”之奇妙，更有趣的是骑上自行车上坡只要扶住车把，不用蹬车就能飞快地向坡上滑行，而下坡却要用力蹬，不蹬不走，真是奇妙之极，众人交口称“怪”，“怪坡”之名从此传开。自“怪坡”被发现，人们又相继发现了附近的“响山”、“嗡顶”奇异现象，连同“怪坡”一起被称为“三谜”，后来，当地将那里开发成为远近闻名的旅游区。

“怪坡”面世，神秘加身，引起专家、学者、名人纷至沓来探秘揭谜。我国当代著名诗人贺敬之参观后留下这样的诗句：“自然探秘，人生解惑，一题多思，沈阳‘怪坡’”。香港著名作家金庸颇有感想，他写道：“天下奇事怪象甚多，智力有时而穷，固不能概以非科学视之。”世界著名物理学家、诺贝尔奖金获得者、美籍华人李政道曾亲临“怪坡”体验后，风趣地说：“‘怪坡’不是魔术，弄清原因，我又可获得一次诺贝尔奖金。”

静态的照片看不出实际效果，下面是游客用DV自拍的一段骑自行车尝试“怪坡”效应录像，通过视觉来感受一下“怪坡”奇异的魅力。

对“怪坡”形成的原因，众说纷纭，概括起来比较集中的有三个说法：第一种说法是磁场作用，有人认为在“怪坡”西侧有一磁场或引力场，足以吸引各种车辆或行人轻松西行，但至今未能探测到磁场发生地及强度。物理学家李政道博士曾带着大小两个球体──篮球和铁球亲临怪坡测试，结果两个球体都是向坡上滚动，所以磁场这种说法被否定；第二种说法是视觉差，由于“怪坡”特殊的地形、地貌，造成了视觉上的误差。但是在坡上无论是用水平仪测量还是测海拔高度，坡度和落差都有，坡度约为1.87度，而两侧的海拔高度落差为1.2米，这足以证明不是视觉差；第三种说法是重力位移，我们都知道地球上的物体都受地心引力作用，物体沿坡下滑，也是由该物体受地球体引力所起的。由于“怪坡”上的物体不再向坡下滑而是向坡上移的现象就已经脱离了经典力学的一般情况，又由于某种原因，重力场上的某个或某几个点分布异常这是完全可能的，但产生这种现象它的范围不可能只限制在这条长80余米，宽约25米的坡，可是“怪坡”附近，目前却再也找不到这种现象了。

“怪坡”是属于尚待探秘的一个未知科学谜团呢，还是人们以讹传讹的一种社会现象？我是肯定说不清楚的（物理学家李政道博士还没能轻易下结论呢），在此也就不敢以“眼见为实”“亲身体验”而胡说八道了。底下有两家媒体的录像资料提供朋友们观览参考，朋友们就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吧。

武汉电视台科技部揭密报道

哈 啦 哨 聊 景（2）

江天览胜黄鹤楼

江南楼阁不少。楼阁是我国古代的一种传统建筑形式，一般都在两层或两层以上，以木质为主要结构。古代的皇家贵族和佛、道、儒门派，都把楼阁看作是神圣、尊贵和威严的象征，一般临水而建，湖光山色，波光粼粼，景色秀美，所以，这些楼阁也是文人雅士们汇聚之所，许多文学名篇也因这些楼阁而诞生。中国有这样的说法，即“人以文传，文以人传”“文以楼存，楼以文名”，这些楼阁也因这些文章的流传而声名远扬，比较有代表性的要数被称为江南三大名楼的滕王阁、黄鹤楼和岳阳楼。

慕名王勃的《滕王阁序》，我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去江西招工路过时，瞻仰了江南三大名楼之首、有“江西第一楼”之称的滕王阁，当时自己没有照相机也就没留影；1995年下庐山经南昌，与两位同事再度观赏滕王阁，互相都指望对方带着相机，结果“三个和尚没水喝”，只能过过眼瘾。上学时，我们在课本里学过范仲淹的《岳阳楼记》，虽然全文仅有368个字，但是内容博大，哲理精深，气势磅礴，语言铿锵，其中“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成为传世名句，让我铭记于心，1996年我前往岳阳楼观览这座一千七百多年历史、在江南三大名楼中唯一尚存的木质结构、享有“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盛誉的古老建筑，目睹了《岳阳楼记》雕屏名篇。

黄鹤楼始建于公元223年三国时期，至今已有一千七百多年历史，最初是用于战争的了望楼，后来成为人们登高览胜的地方。据说，黄鹤楼在唐代就已成为著名的游览胜地，于是有人将黄鹤楼称为江南三大名楼之首，看来，黄鹤楼与滕王阁究竟谁为楼阁之首还有一争呢。在记忆中，我至少有三次登上黄鹤楼，并非是我对此楼情有独钟，而是每次到重庆出差返回时，同事们非要拉着我一起游三峡后来到这里落脚停一站。

第一次去武汉的小花絮，至今令我可乐。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唐代诗人李白的《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七绝传世名篇，写出了诗人目送友人渐渐远去的神驰、情意绵绵神态，也突出了武昌江天览胜的风景佳处，诗句情景交融、含吐不露、余味无穷，使拜读者领会欣赏诗人潇洒飘逸诗意和浪漫色彩的同时，也对黄鹤楼留下深刻印象。

号称江南三大名楼之一的黄鹤楼，曾历经沧桑屡毁屡建不绝于世，可考证的就达30余次。黄鹤楼最后一次被毁是在清末光绪十年八月(公元1884年)，因汉阳门外董家坡居民房屋起火，风大火猛，殃及城楼，很快将这千古名楼化为灰烬，仅存数千斤宝盖铜楼鼎一架。

建国初期决定兴建长江大桥时提出重建黄鹤楼，新建的黄鹤楼以清代同治楼为蓝本，钢筋混凝士框架仿木结构的塔式楼阁，1981年7月黄鹤楼重建工程正式破土动工，1984年底建成，离最后一座黄鹤楼被毁的时间恰好是整整100年。古黄鹤楼原址是在湖北武昌蛇山黄鹤矶头，1957年建长江大桥武昌引桥时，占用了黄鹤楼旧址，如今重建的黄鹤楼在距旧址约１千米左右的蛇山峰岭上。古黄鹤楼“凡三层，计高9丈2尺，加铜顶7尺，共成九九之数。”新楼要雄伟多了，加了层5米高的葫芦形宝顶，楼共五层，高51.4米，比古楼高出将近20米，攒尖顶，层层飞檐，四望如一。在主楼周围还建有胜象宝塔、碑廊、山门等建筑。整个建筑具有独特的民族风格。古楼底层“各宽15米”，而新楼底层则是各宽30米。因此，黄鹤楼不是修复，而是重建。它保留了古楼的某些特色，但更多的是根据现在的需要和人们对审美观点的变化来设计的，新黄鹤楼比旧楼更壮观。

黄鹤楼的内部，层层风格不相同。

底层为高大宽敞的大厅，正中的藻井高达10多米，正面壁上是一幅引人注目的巨大“白云黄鹤”陶瓷壁画，它取材于驾鹤登仙的古神话，兼取唐诗“昔人已乘黄鹤去”之意。2006年我再度前往黄鹤楼，从二楼将“白云黄鹤”陶瓷壁画完整地拍摄下来，请看，画面上的仙者口吹玉笛俯视人间，似有恋恋不舍之情，下面黄鹤楼的人群或把酒吟诗，或载歌载舞，大有祝愿仙人黄鹤早返人间之意。据《极恩录》记载，黄鹤楼所处地的黄鹤矶头，原是一个姓辛的人在此卖酒度日，一天，有个衣衫褴褛的老道蹒跚而来，向他讨酒喝，辛氏虽本小利微，但为人忠厚善良乐善好施，他见老道非常可怜，就慷慨答应。以后，老道每日都来，辛氏则有求必应，这样过了一年多。有一天老道忽然来告别说：“每日饮酒无以为酬，只有黄鹤一只可借，聊表谢意。”说完，他拾起地上的一片桔子皮在墙上画了一只黄鹤，对辛氏说：“只要你拍手相招，黄鹤便会下来跳舞，为酒客助兴。”说完后老道就不见了。辛氏拍手一试，黄鹤果然一跃而下，应着掌声翩翩起舞。消息传开后，吸引了远近的游人都来饮酒，酒店的生意大为兴隆，辛氏因此而发了财。十年后，老道突然出现在酒店，对辛氏说：“十年所赚的钱，够还我欠的酒债吗？”辛氏赶忙道谢，老道取下随身携带的铁笛，对着墙上的黄鹤吹起一支奇妙的曲子，黄鹤闻声而下，载着老道飞走了。辛氏为了纪念这位帮他致富的老道，便在此处建一高楼，并取名“黄鹤楼”。古老的传说故事，给黄鹤楼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唐代诗人崔灏也为后人留下了脍炙人口的千古名作《黄鹤楼》：“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走出五层大厅的外走廊，举目四望，视野开阔，这里高出江面近90米，大江两岸的景色，历历在望，令人心旷神怡。黄鹤楼坐落在蛇山头，由于这列山丘东西延绵，形似长蛇，俗称蛇山。隔江对岸的则是汉阳的龟山，由于地层错动和大江冲击，造成龟蛇两山隔江对峙的独特地貌，长江大桥则把两岸山系连成一体，这样，东西延绵的莽莽山岭和南北穿行的浩浩长江在武汉大地上划了一个巨大的十字，黄鹤楼正好在这个交点旁。

黄鹤楼所在的蛇山一带辟为黄鹤楼公园，种植了许多花草树木，有一些牌坊、轩、亭、廊等建筑，还有一个诗碑廊，收藏着许多刻有历代著名诗人作品的石碑，随着蛇山一带的古代景点陆续修复，黄鹤楼将成为位于我国心脏地带的中心城市武汉的一个标志。

北戴河之夏DV试拍片段

（哈啦哨）